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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3

    山西矿难引发的感想

    在一个起早贪黑到郊外骑单车、享受大自然美景的周日,得悉山西矿难的消息。
    尽管可以忽略自己生活中的不如意,但当自己幸福,而其他人在受苦的时候,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今天的死亡数字报74人。预计未来几天会更多。
    一个可以把人送上太空的大国,却没有技术、措施和政策可以减少或停止一种每年重复十数次且几乎可以预测的灾难。这里面的逻辑是什么?
    假如已经得到改善,那么政府的PR至少应该让社会知道改善的措施和果效,不然被弹劾是理所当然。
     
    February 20

    春天要做的事

    “立春後, 雨水前,為初春; 雨水後穀雨之前, 為仲春; 穀雨後為季春也。仲春兩月中又分春分.前春分後兩節。”
    最近的春风最宜人。这个时候去踏青看桃花是最好不过的事。我平日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哪个景点人多了就躲。可是意外地发现,看桃花就是要有人。比如一路沿山势而下,点缀几株桃花,这时候最需要的元素就是游人。三三两两,拖家带口,往桃花树下一站,一走。你在远处看过去,美的不行。去年我看桃花是在广州郊外的石马。那时未到时候,人也少,桃花树遍地,然而始终显得萧条。元宵那天在白云山见到盛开的桃花,树底下落遍了还是嫩红的花瓣,衬着细雨后花瓣上的露珠,以及满地刚刚钻出来的草芽,好看得不得了。忍不住拿手帕捡了好多瓣,打算寄给北京的V。没想到回家后花瓣都变了颜色,我跟V说,反正你知道这个意思就行了。
    雨水刚过,现在就是仲春了。中医里面讲究什么时令吃当令的蔬果。比如现在,就要吃点夜雨剪出来的春韭拉。没有买韭菜,我昨天到市场买了点葱和芫荽,以及小白菜。这两天的午饭都是拿湾仔码头的芹菜猪肉混沌,煮了小白菜,加上葱花芫荽和紫菜。只加一点盐,吃起来满口余香。
     
     
    February 09

    元宵快乐

    google的logo提醒了我,元宵是关于灯的。
    元宵节还是关于团圆、爱情、春天、汤圆的。
    东风渐起,每年这个时候,从朝南窗子飘进的东南风,最让人感觉温暖又舒服。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五羊新城,晚上独自享受这风,今年搬了家,生活因为琐碎而忘记了享受一点一滴。现在慢慢想了起来。
    生活中如果充满这种浪漫,无论一个人,两个人,还是一家人,都会幸福的。
    前几天在Tesco买了几个非常怀旧的纸灯笼,挂在了客厅。小时候就是带着灯笼上街的,呵呵。今晚不知会不会和爸妈一起出门看灯看月——52年来最大的元宵月呢。
    昨天尝试做了一回汤圆,失败了,今天继续。
    搜索了几首元宵的诗歌,最经典的就是下面几首了,送给大家。祝元宵快乐~!
     
     
     
    《青玉案 元夕》
    (宋)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火阑珊处。
     
    《生查子 元夕 》
    (宋)欧阳修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诗曰
    (宋)姜白石
    元宵争看采莲船,宝马香车拾坠钿;
    风雨夜深人散尽,孤灯犹唤卖汤元。
    February 06

    午睡

    昨天奢侈地在父母家午睡了一小会。拉下窗帘,窝在被子里面,感觉真舒服。
    很久没有这样的午睡了,上班时候都是趴在桌子上打个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天来了湿度大,好像心里乱乱的,没怎么睡着,还是觉得挺舒服的。
    周六周日好不容易有假期,当然是出去玩或者整天睡了。
    一个久不联系的好朋友问,空闲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哎。工作就是要人教,难道玩都要人教的吗。我列举了一大堆自己平时爱做的,只觉得可以玩的事情太多,时间太少了。最近最爱做的事情是窝在家里看电视,其实也不错。
    每次想起“闲暇”,就想起一句诗,“午后觉来无一事,闲敲棋子落灯花。”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好啊。
    January 22

    全球都欢迎的人

    昨晚回家看了看奥巴马竞选的新闻。无论什么国家、什么派别的媒体,反应大部分都很积极,全世界都在欢迎这个人。
    我对奥巴马印象是非常的好。应该是在他和希拉里竞争期间,偶然路过一个报摊,看到了他的一张大头照,马上被吸引。回家后马上google其简历,发现是个家庭很幸福的虔敬基督徒,好感更增加。当然会有竞选包装成分在内,但正如两个说话技巧都很得体圆滑的人,你总能分辨出哪个有诚意哪个没有。那时他的优势并不明显,但已经看好他。
    大概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相由心生,很多内在品质都能从一张脸里传递信息。当时的感觉这个人诚恳、自信、开朗。
    我也是普通人一个,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众多普通美国人选择了这个人做总统,而全世界的普通人也对此人持普遍的欢迎态度。
    看了一部分就职演说辞,看的时候确实有点激动,呵呵。视频里面,很多人都带着崇拜的眼神听着演说,还有的人眼中闪烁泪花。
    并不相信一个英雄能拯救一个时代,甚至不相信有英雄,但是很多时候历史曲折迂回,某一个瞬间的水到渠成,很可能在一个人或一个时间点成就。
    January 19

    当你不想做某件事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事情本来是没有意义的,
    但是如果你坚持写完了,
    回过头看,就是一种强迫的创作
    也许会有某些收获。”
    by J.J.L

     
    俺吵吵嚷嚷说写小说,但是屡屡不更新,懒吧。
    同样填坑中的蕉皮同学说了很有哲理的一句话,俺深以为然,认为可推广至大大小小一开始很有兴趣后来兴味索然但是仍想继续的事情。
     
    January 12

    从牛奶引起的关于杂志的猜想

        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沮丧地在先烈中路中银的玻璃门前停下,因为发现自己忘记了带临时身份证。郁闷地穿过天桥坐车上班,并鬼使神差地在报摊上买了生平买的第一本<Milk>,一路坐车一路翻,并引起了很多感想。
        最早知道这本名为牛奶的杂志是在2003年广州某杂志实习期间。当时翻了一下,实在无法引起任何兴趣。但当时杂志的媒体前辈都对这本杂志有点推崇。我没有看出门道来,其实当时我已经不看杂志很多年了,不过《书城》还是比较欣赏的。那么理论上来说,一个人是很难同时喜欢《书城》和《Milk》的吧。
        顺带说下我看杂志的经历,大概就是小学看《故事会》,初中看《少男少女》,高中看《读者》,大学前期看《读书》后期看《万象》,研究生看《书城》。中间某段时间还短暂地喜欢过《新周刊》。工作以后,呵呵,时尚杂志是我唯一喜欢看的了,《Ella》《Cosmopolitan》《悦己》等等。
        结果买了的《Milk》让我读的很high,好像找到了那种学生时代抱着一本杂志回家消遣美好时光的感觉。回家让大学刚毕业的同屋MM看,MM很认真的说,“这本杂志好难看啊!”我惊讶地问为什么。“根本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嘛。”我哈哈大笑,说:“没有point就是它的point啊!”(但最让人吃惊的是,我在25岁那年看不上的年轻人杂志,为什么到了30岁会读得出感觉?!)
        Anyway, 这就是牛奶的point:恋物、中性、反主流但不算偏激,从文字到用纸,到设计,你都可以用没有point来形容它。但没有point就是它的point,不过这也不容易,就好像模特们的凌乱发型,每一丝凌乱都是精心设计的。再打个比方,《三联生活周刊》和《Milk》的不同,就好像两种suit一样:中产阶级需要西装革履,这是他们的标志,而青春期的年轻人需要用反叛的混搭和波希米亚来表达自己。
        我开始想,杂志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其实除去非常新闻性的杂志之外,我更认同杂志的一种功能:类同于同仁志,其实是在传播某个圈子的文化和价值观。读杂志是一种快乐,它把你从日常生活中抽离出来,哪怕只有两个小时。除此以外,你知道有某些人,哪怕数量很少,和你喜欢同一样的球队,同一样style的衬衫,说同一类的话。这是杂志在塑造社群精神方面的厉害之处。对于读者来说,正是通过阅读这样的杂志,他/她完成了身份认同的过程。在广州,做到这一点的比较好的杂志是《城市画报》。
        所以好的杂志,并不需要有很多的读者,只需要在你面对的读者当中,起到那样的作用就可以了,当然,前提是要养活自己。    
        另一点比较有意思的是,不同的地域、城市文化会造成杂志的接受程度区别。比如《新周刊》,曾经在广州很有影响力,现在大不如前了。但上月我在杭州的时候,一个报摊老板告诉我,《新周刊》在杭州卖的很不错。另外再好像《三联生活周刊》,北京上海都卖的很好,到了广州就卖不动了。广州人难道不关心政经吗?不,他们看《南风窗》。(广州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它的文化能量其实不小,但和北京上海有明显区别,应该用有别于京派海派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它。)
    January 08

    what does a writer want from a job?

    前段时间朋友在blog里说,他的dream job不是目前的工作,而是写东西。有时我自己也会想,适合一个写作者的环境到底是什么?可能因人而异,不过昨天和另一个朋友在msn上的聊天还蛮有启发性的。
     
    这位朋友供职于某大媒体,除了职业需要的采访任务,她也是自由撰稿人。我问:如果有一份类似housewife的工作,很自由,也不愁吃喝,还会在媒体做吗。她说会,原因是媒体平台可以满足以下三方面的需要。
     
    1. 社会人和话语权。简单点说,就是说出来的东西有人听有人赞有人弹,有反馈,有认同。东西写在日记本里和发表出来还是差很远。
    2. 小宇宙。就是社会网络,你会有资源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东西。
    3. 生活方式。媒体显然更自由,某个下午可以做在咖啡馆里,然后晚上再去听免费音乐会。
     
    怪不得媒体纵有前般不好,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喜欢写作的人选择了这种工作和生活方式。当然这不是惟一一条路,很多作家都是公务员,比如我喜欢的卡瓦菲斯,就在希腊某水利局里度过了平静的一生。
    December 23

    Dear All, Merry Christmas~~~~~

    忽然想起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会干嘛呢?
     
    以前在香港念书的时候,圣诞节前一个月就会大街小巷都洋溢了圣诞气氛。。。
    在我印象中,圣诞是。。。暖洋洋的红色——shopping mall里的打折招牌都泛红,青BB的绿色——圣诞树阿上面挂满了小铃铛。记得有一年圣诞,穿了个火红毛衣,裹个深绿围巾,镜子前一照,长得就是棵圣诞树的模样嘛!
    圣诞是。。。闹哄哄的爬梯,有一年我是party主持,闪亮亮的彩带呀毛茸茸的圣诞帽。还记得那次特别紧张,因为第一次做MC嘛,善解人意的印度GG James安慰我,你可以的~~~后来效果还不错,哈哈。那次圣诞好热闹,我们拍了很多照片,有一张和小琳的合影,后来被她放在宿舍的墙上。两个如花笑yan阿。。。
    圣诞还是。。。动听的Silent Night Holy Night圣诗。没有走到大街上报过佳音,但在hall的party里组成一个临时choir。寒冷的平安夜里,听到那样的圣诗总让人感到温暖。。。
    德国GG  Sep,我们问香港圣诞不好玩,他用一副经典的哈利波特式表情,很严肃的说:"It's not cold enough!"还有一年,和日本MM Tomoko到尖沙嘴加入人山人海,满大街的人啊。。。我们一直沿着弥敦道晃荡到油麻地吃糖水。。。啊啊好多的美好时光,好多老朋友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
     
    平安夜的前一天,提早祝看到这个post的你圣诞快乐!送一首经典的圣诗拉~~希望你有一个快乐又平安的平安夜!
     
    Silent Night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round you Virgin Mother and Child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repeat)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shepherd's quake at the night
    glories stream from Heaven afar, heavenly host sing Alleluia
    Christ the savior is born (repeat)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son of God, love's pure light
    radiant beams from thy holy face, with the dawn of redeeming grace
    Jesus Lord, at thy birth (repeat)
    Jesus Lord, at thy birth

    http://www.66xi.com/html/music/4/53023.htm

     

    btw,收到礼物要报告的哦!

    December 22

    中产的反义词

    老东家的目标是服务三千万中产家庭。中产的定义被我们用数字反复衡量,可突然有一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愤青一代对中产的精确定义。那时候年轻人站在人生的门口,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看透,一会儿批判,一会儿惶恐,最终被推着跌进了社会。那时看《猜火车》,有一句台词印象深刻,年代久远记不起来了就google了一下:
    "Choose life.Choose a job.Choose a career.Choose a family.Choose a fucking big television.Choose washing machines,cars,compact disc players and electrical tin openers……             
     Choose DIY and wandering who the fuck you are on Sunday morning.Choose sitting on that couch watching mind-numbing,spirit crushing game shows,stuffing junk food into your mouth.Choose rotting away at the end of it all,pishing your last in a miserable home,nothing more than an embarassment to the selfish,fucked up brats you spawned to replace yourself.Choose furture.Choose life……But why could I want to do a thing like that?" 
     
    从经济学角度看,中产的反义词maybe是贵族,平民,从文化角度看,中产的反义词。。。突然觉得应该是愤青。
    到了适当的时候,愤青会转变为中产,或者也有反过来的例子,中产路上走了很多年,突然觉得要转轨做愤青的。
    释迦牟尼算不算后一种?
    November 25

    解药

    突然想起看言情小说多的MM可以有解药。既然是祖师奶奶们投的毒,当然得祖师爷爷们来解。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不错。anyway,请遵医嘱。
    November 24

    都是那些祖师奶奶们投的毒

    近期很雷的一件事情是,两个前同事(年龄在23-24左右),说偶长得像言情小说家。这个评语耐人寻味,就好像一般非美女都习惯被称为有气质,这三个字就可圈可点,可上可下了,咔咔。狂晕之余,也开始检视下自己看言情小说的经验,实在是乏善可陈。事实上小时候偶最喜欢看的是侦探小说和科幻小说。小学六年级,当同伴们在疯狂传阅岑凯伦的《绿色山庄》时,我为福尔摩斯的真实去向神魂颠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绿色山庄》是我唯一看过的言情小说,很奇怪地,我还记得那是两个大款父子同时爱上一个女孩的故事。“他脱掉了她的毛衣”,这算是最限制级的了,天啊,六年级的祖国花朵们怎么消化这些内容?
    初中受语文老师苏拉影响,开始看三毛(平时上完课没啥事,她就开念三毛的书。)苏拉后来去当了词作家,曾经小有名气过一阵,这是后话。高中看张爱玲,唉。
    很少有女生没看过琼瑶,三毛和张爱玲吧?
    要若干年后生了娃,那娃长到十六七岁,可不建议她看这俩祖师奶奶的东东。
    都是现世生活里没过好,小说里涂抹点其他的颜色,三毛是格外的阳光灿烂,张小姐是格外的阴暗。好比如一个毛坯房,前者涂的是荧光绿的油漆,后者涂的是黑色,唉。想想也不奇怪,三毛她老人家前半生那是一片混乱,后半生更不用提了,张小姐家庭不幸得不到父爱,遇到一个WSN就倾其所有。
    琼瑶有点特别,她本人是婚姻幸福,结果写的东东那是一个。。。有个从初二就开始谈恋爱的好朋友曾经在25岁那年痛定思痛说,“以前中琼瑶的毒太深啦,不应该对感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以前很少看亦舒,最近看了点,觉得她还好了,起码不算毒药。饭弈舒的也不少,饭她的mm多是现实主义型,在生活中踏实肯干,对工作对感情都兢兢业业,想好自己要什么,不拖泥带水。亦舒本人就是个都市女郎,多少世相都见过了,不遁世也不粉饰,就是有点太凉薄。所以有人说亦舒不能看太多。太清醒可能是另一种毒法。
    前端时间抽空还翻了翻好多年前看过的傲慢与偏见。发现简奥斯丁还不错哦,辛辣中不失机智幽默,总体风格还蛮阳光的,但没有三毛那么作。现实中她老人家却没有得到普通人的家庭幸福的标签。
    其他我看的少了,大家再推荐下。
    总之根据偶有限的言情小说阅读经验,最后得出结论,JMS,这类祖师奶奶们的言情小说还是少看的好。要看还不如看男生写的,比如王文华啊什么的。至于偶嘛,为了苍生着想,决心长得再像也不出来投毒了,善哉。
    June 01

    罅隙

    很久没听这首歌了。第一次听的时候,我觉得像是说到自己心里去了。可是现在再反省,任何一种亲密关系里,罅隙都是不可避免,甚至是有益的吧。
     
     
    罅隙

    作曲人:蔡德才
    填词人:周耀辉
    编曲人:蔡德才
    亲爱的人
    你仿似花樽装满我的忠诚
    亲爱的人
    你只会担当高贵角色
    可有可能
    我终有一天悉破你的表情
    期待至今
    亲爱的人
    我知你心中必有罅隙
    让我敞开
    漂入漫游
    携著你的手
    但你始终
    锁著眉头
    容或这刻不是时候
    仍旧期待以后
    当不惜交出一切去明白你
    将双方之间差距变为极微
    当装饰统统撕去猝然望见罅隙
    当中的风光吸引我潜入你
    将双方之间拉锯变为妩媚
    当张开中的新世界藏著了我跟你

    亲爱的人
    你仿似雕刻比我更加晶莹
    亲爱的人
    你只会哼出精致叹息
    可有可能
    我终有一天支配你的心情
    期待至今
    亲爱的人
    我知你心中必有罅隙
    当不惜交出一切去明白你
    将双方之间差距变为极微
    当装饰撕去猝然望见罅隙
    当中的风光吸引我潜入你
    将双方之间拉锯变为妩媚
    当张开中的新世界融合你我的
    于光天阴天都要你承认我
    将沙漠砾荆棘都要变为蔷薇
    当终于深深一吻猝然望见罅隙
    当中的风光吸引我潜入你
    将双方之间拉锯变为妩媚
    当张开中的新世界藏著了
    我跟你
    不信不能
    我终有一天支配你的心情
    亲爱的人
    我知你心中必有罅隙
    May 24

    We Are Defined by Our Words

        There's a Chinese (or Semi-Chinese) friend whom I've never met and just talked with on the net. Ever since we talked, we talked in English.  Last night I was chatting with him on MSN. And then suddenly, a Chinese word popped out from him. I was surprised, yet to be polite, I responded in Chinese. Then things became strange. I felt it difficult to go on in Chinese. Then we switched back to English again.
         I guess that's partly because of the DISTANCE you have when you are using a foreign language. And there's something more. When you are talking in another language other than your mothertongue, you are actually thinking in another mindset. Lacan/Foucault or some other BIG POTATOES suggested that language is something by which culture defines us. Developed form this point, when we are switching from a language to another, we are putting on different cultural masks.My experience is, when I speak in English, I think as an English/American or whatever, and when I speak in Chinese, I think as a Chinese.
         Those who speak two or more languages, in which language are you a  happier person? 
    August 05

    万物中那初熟的果子

        一个微笑跌落草地/无可挽回!
        ——这是普拉斯的诗《黑夜在舞蹈》的头一节。不知为什么,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我一直把这首诗,或者起码是这一节,看作是普拉斯作为一个幸福的妈妈,在描写她可爱的小宝宝。这首诗在普拉斯阴暗的诗群中显得独具一格,是她少有的活泼轻快之作。
        此刻,当我回想起这个下午在同事家里,看到她才一个月大的BB时,就想起了这两句。噢,天底下还有比一个婴儿的肌肤更娇嫩的造物吗?还有比他一个咿呀的啼叫更可爱的声音吗?还有比他偶然向你投来的一个深远而清澈的眼神更美丽的注视吗?更不要说挂在他小嘴边的,随时将跌落的那一个微笑了!
        我被这个深深沉睡的软软的小肉块那么专注的睡眠打动了。外婆托着他的小头、小身体和小手小脚——一个硕大的摇篮让他睡得那么安然,丝毫不理会我们叽叽喳喳的噪音就在耳旁。啊,他可有梦见妈妈的温暖的乳房,他的已经离开了数十天的充满养分的子宫。世界怎样向他显示自己?
        他醒来的时候,外婆把他抱过来让客人们一个一个的瞧个仔细。天啊,他一点也不害怕,镇静的额头,方方的下巴告诉我们,恩,我就是宝宝,我就是这么特别的我。然而走远了,他的眼神就投向妈妈的方向,那么遥远的张望着。一个同事说,一个月大的宝宝只能看清楚眼前20厘米的事物。他看得见在他眼前晃动的一张张硕大无朋的脸吗?他怎样理解这个陌生的晃动的世界?
         我被一个婴儿彻底征服了。
    July 26

    男色时代?

          《南方都市报》今日的娱乐新闻专刊,以两张超过半版的男子泳装照作为头条,报道了昨晚无线电视的“港男”选举。“’八块腹肌’不敌’十级钢琴’”的标题,告诉读者香港女性还是青睐文质彬彬富有才华的男子,多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肌肉男。仔细比较了一下二男的照片,夺标呼声很高,据说在现场使观众热血沸腾的肌肉男虽然已经37岁,但皮肤古铜,身材健美,笑容阳光;相比之下,钢琴男现得比较奶油和纤细,是典型的香港男人。
           不知道是无线宣传力度的不足,还是我太背了,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盛事”。要不然,虽然我道貌岸然,大概还是会转台去看两眼。毕竟我也是“好色”之人,男女通杀。女人看多了,不防看看男人。不过报道里面最使我感兴趣的,反而是对现场观众反应的描述。里面说,在场观众分为外籍人士、大专学生、家庭妇女等多个组别,清一色都是女性。六百多名观众在全场比赛中尖叫声不断。不但如此,这个尖叫声不仅仅发生在被批评为暴露的泳装环节,甚至还出现在钢琴男现场表现钢琴才艺的当儿。
            试想象一下,如果在一个港姐选举上面,台下观众全为男性,且现场不断发出尖叫。说老实话,我会觉得很恐怖,觉得这帮观众是不是太急色了,要么就是素质太低,以致作出这等“流氓”行为。那么我们现在看到的港男选举呢?观众包括大专学生,素质肯定是不低的了,如果按照前面的逻辑,是不是只能判断这批女性观众实在都是急色鬼?男性对女性的审美自然是为社会和大众所接纳的,但当这种审美情趣过于露骨时,就会被道德所斥责,但为什么在大众文化里头,女性对男性表现出露骨的审美兴趣,反而变成是可以接纳的?或者是这种趣味曾经被大大的压抑,所以当它不受拘束时,就会如脱缰的野马?还是我们的道德话语还不曾跟得上这种悄然兴起的潮流,来不及为它量身定造禁忌与界线?
            由此联想起数个月前,我们一个女同事大大声的宣称:“现在是男色时代!”当时我还有点别扭和不好意思,不知道是因为自觉跟不上潮流,还是潜意识里的审美趣味被一口说穿所以尴尬?
     
     
    July 01

    关于母校

      几乎人人都上过学校,但是“母校”这个字眼,并没有很大行其道。原因之一,想是这个词太罗曼蒂克,也就是俗称的“肉麻”了。但是仔细数来,除去幼儿园不算,如果一个人受到大专以上的教育,那么少则都有三个“母校”,至于那些东奔西走屡屡转校的同学、或者拿X个博士学位的人精就更不说了。而工作以后,我益发了解到学生生活与工作生涯如何泾渭分明,于是益发觉得学校是一个多么特殊的环境。由此也想到,其实“母校”们,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实在是至关重要的。
        小学其实是童年到少年的过渡时期,巨大而懵懂的世界就像一个宽阔的瓶口向我们张开,其中充满了神秘、不测、和历险的趣味。我印象最深的事情之一,就是在厕所里看到一个六年级师姐染红的内裤以后,回到班级里与同学秘密商量怎样侦破这宗疑案。那时我三年级,一个标准福尔摩斯迷,整天幻想用神乎其神的推理冲破这层三年级女生和六年级女生之间的隔阂。
        说到中学“母校”,如果不是衣锦荣归,被嘱咐写个回忆录什么的,大概很少有人愿意那么文绉绉地说到当年自己追女仔、翘课乃至无恶不作的地方。至于好学生如我者,则对当年被当作鸭子猛填的事情仍然战惊不已,更不至于那样深情了。但我现在的师兄师姐中,仍有当年调皮捣蛋,如今每年还是像小鸭子一般聚拢到当年声色俱荏的班主任身旁的例子,反而是我这种曾经的座前红人、膝下乖乖,一旦远走高飞就再也不愿回头,无疑在老师眼中形近忘本,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至于大学,可能是对一个人塑造最大的地方,因为社会就是那么赤裸裸地在墙外存在着,人于是就在这里学习如何走向真正的成熟。昨天跟一个刚认识的同门师兄吃饭,席间,他猛然爆出一句,“幸亏你不是在北大读的比较文学,否则我就不理你了!”于是恍然,如我这般对母校积怨颇多的人并不是那么凤毛麟角,至少,还能碰上。其实很多时候,那种感情是爱恨纠缠,由于过于复杂,有时连自己都很难分辨明白。不过时至今日,我对这所大学的怀念仍然是自己和别人都无法抹去的,就像无论搬家扔掉多少衣服,一件北大T恤仍然留在抽屉里,直到我也开始像My Best Friend's Wedding里茱莉亚罗拨丝穿BrownT恤里那样穿它。一种可以成为睡袍的贴身的感情,未必是最爱,却起码是曾经的血肉相连。
        但是真正愿意让我说一声“母校”而不感觉肉麻的,是港大。我在前一所大学里所受到的一些错误或者偏激的引导得到纠正。也是在这里,我寻到了信仰。而我在这里交到的许多朋友,不是那种血肉相连的友谊,却是永远的如沐春风。
        回头看来,一些评价是不公允的。同一所学校受教的学生里头,也许感激涕零倍感亲切的不在少数,而感受其积极方面光照的更加的多。所以,每一个“母校”,都仅仅是一个人的“母校”而已。
    June 20

    既然生为女人

    一辈子怎么都得有第一回,我说的是——妇检。

    这个双音节的名词一直以来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因为它距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同时我一直都无意识地把自己排除在“妇女”这个分类之外——事实证明,这么做是毫无道理的。正如今日临到我身上的妇女检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是的,宝贝,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妇女。

    有关这个妇检,还需要向各位男性看官略加说明一下。今天这个算是简单的(复杂如我的前“单位”香港大学,自费妇检需要费用一千大洋,可见其复杂程度),分为两个部分,分别是无论婚否都可参加的B超检查,和已婚妇女参加的“XX健康检查”。其中B超的对象包括乳腺和子宫。嗯,至于XX是什么,以及该检查为什么只有已婚妇女才参加,请各位自行体会,在此不再赘述。

    话说我这个丈八和尚一大早到了卫生室,见到众姐妹不约而同地在喝水,在没有搞清楚B超的原理(不说不知道吧,就是让膀胱胀到一定程度以致挤压子宫才能开始检查)之前,我忙不迭的大声询问:“请问哪位负责验尿?”,于是哄堂。

    至于B超的后果就更可乐了。整个集团大楼,上上下下,只要你是女的,就拥有了一个共同话题:憋尿。这个问题的公共性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在亮堂堂的过道里,你可以听见两位中年妇女的高声谈话:

    “医生夸我憋的好,憋的正点!”

    “你是怎么憋的呀?我半天都没尿,早知道今天起床就不屙了!”

    ……既然王小波说中年妇女是最可怕的动物(大意如此),我们不必惊讶。不过冷不丁地,身旁一位妙龄靓女加上一句:

    “只要给我凉水,半个小时就可以把尿憋好,急得快Lai了。”

    你教人说什么好呢?这还是其次,到了niao/bie/lai这些音节此起彼伏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已经坐立不安,而一大队人还在前面窃窃私语。在这条人龙的开端,也就是一扇门隔开了里外两间的地方,不时可以看见一个、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跑出来,蹦蹦跳跳、跳跳蹦蹦的冲向一早已为众人准备好的一卷卫生纸(真是人性化的妇检啊!),抓起一堆纸马上扑上厕所。

    而在里间,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还可以一堵平日对你哼哼哈哈的女上司如何表情痛苦并半裸的躺在床上,双手拽紧粉红色的粗糙厕纸,拭擦做B超时留下的黏液状的软膏。这个时候,也许会有说不出的快意?

    然而生为女人,这还是好受的呢!至于生孩子、生Cancer,那就不是几句笑话可以打发得了的啦……

    June 04

    为谁而写?

        一位朋友索要我博客的连接,发过去以后,未几,回复我一个短信:“你还是写诗吧。”

        这当然是客气的话,意思大约总是,文章可以免了,诗歌则还勉强可读,不妨写一点。我可以理解这位朋友的良苦用心,她是希望我的博客更好看一点,更可爱一点,最好品质纯净,一点点渣滓也没有。我感谢她的意见,也了解她为我求完美的心。

         但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说两句我自己对于完美的看法。完美在我的生命中,起到的消极作用是大大多过它的积极作用的。甚至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为了追求完美,尤其是更大空间的完美,我停止了所有带有创造性的行为,令生命几至僵死。我始终认为,好不好不是个人的责任,说与不说才是自己的事情。所以鲁迅那句话,“我有一言应记取,文章得失不由天”我是彻底赞同前半句,而在博客的空间里,向后半句摇头的。

         所谓完美是由空间区分的。在某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比如日记里,把真实的所感,发生的琐事流水账般记下来,以求他日可以有吉光片羽可供回忆,已经是足够完美了。而如果勉强要把这日记公诸于众,甚至要批评它的写作技巧与美学价值,未免强人所难。

        我喜欢博客,大半是为了它游走于个人空间与公共空间之间的这种性质。它既为自己而存在,是一本电子日记,或更高一点要求,笔记,同时为他人而存在,于是便有了一种要求,使自己懒惰的笔不自觉便会勤快起来,不光在数量上,也在质量上。博客的好处是,当你已经厌倦于它的个人性,私密性,便大可以投靠它的公共性,反之亦然。当我写累了充满自我分析或者流水账的日记,便会期望到这里来,谈些或者大家都有兴趣的事情,与朋友分享哪怕是糟粕的思想,以求有多一些的碰撞和交流。当我因为有太多期望的眼光,比如上文提及的这位朋友那样高要求的批评家时,便假装这里无非是我家案头上日记本衍生的电子页,仍然故我流水账,或自我分析。无论是那种情况里,必然都有令人难以满意的成分,但我亦坦然了。